
2006.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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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会与感谢
自从我加入北京东城区文化馆京剧名家票友俱乐部以来,一直受到大家的照顾,让我有了好些上台演出梅派剧目 的机会,而相对的,我除了在网络宣传上略尽心力外,还从来没有为这个团体做过其 他的工作。当我在2006年3月25日《杨家将》的演出戏单上,看到自己的名字列在《后台服务》人员中的时候,我觉得,终于可以稍微安心一点点了,因为在过去这段已不算很短的日子里,每每见到核心组的老师们、乐队老师们、经常担任龙套宫女或二线角色的成员们、以及后台服务人员们辛苦付出,可是演出的亮丽光环都不在他们身上,我真的觉得很过意不去。我也曾经一再表示,让我也做点什么吧,可是得到的“指示”总是很客气的:“好好好,以后有的是机会,你远道而来,身体也不大好,总要多照顾你一点嘛!”我更是不好意思了。
这回头一次做后台服务,王莲章大姐打电话交代:“12点前到,别穿太干净啊!”我对后台工作还没什么概念,想大概是推台毯的时候会沾到些灰尘吧,于是在兜儿里揣了副棉手套。25号当天不到中午,我到了文化馆三楼的舞台,看台下座位排列整齐了,挺漂亮的,我拍了张照片,想可以放在网页上让不熟悉这里环境的人看看。再走出去正好王莲章大姐、王振环大姐等都到了,我就随着去二楼先排扮戏用的桌椅。这些桌子收缩叠放得老高,得一张张撑开了翻下来再搬。振环大姐动作熟练,一会儿就弄好一张,我是笨手笨脚的,也不知要怎么才能把桌子固稳了,要不是有人提醒我有根推杠,指不定那天哪位扮着戏桌子就垮啦!弄好了两大排桌椅,几个人到了楼梯间,去搬木头平台,牛长夫老师是长者,一人就扛起一个爬楼,还关照我小心呢,我先是跟人合抬一个,后来也学着一人抬了,楼上下来回几趟,还真有点累。紧接着看到刚刚搬完平台的几位大姐已经蹲在地上,抖开一个大包袱,要上桌围椅披了,我这才明白过来:哦!原来每场戏台上是这么样一点一点弄起来的啊!我以为那些使的桌椅都是现成的呢!一边跟李爱君大姐学,注意哪边长了短了,怎么绑、怎么系扣儿,一边脑子里想:以前真是坐享其成啊!
莲章大姐递给我一根小木棍和一个红布做好的灯笼,告诉我该怎么弄线把两样结合了,叫我去二楼找针线,还去问王鼎诚老师怎么缝两个脸子上的红布,我是似懂非懂的到了二楼,拿起平日里很少碰的针线,开始试着完成这个新鲜的任务了。先在红布灯笼上钉三根粗黑线,并成一股后栓在小木棍上,送回去说可以了。然后王鼎诚老师在两个鬼脸子上打了三个小眼儿,教我如何把红布头套给缝上,一会儿要扣到纱帽或盔头上的,我在一个角落里慢慢弄,半天才缝上了,一直担心不知弄得对不对、牢不牢。这中间我看王鼎诚老师一会儿二楼一会儿三楼的不知来回折腾了多少趟了,想想,像王老师这样,又要顾着台上很多戏里的角色,又要张罗琐琐碎碎的砌末,长期下来费了多少精神体力啊!王老师又拿过来一方黑风旗,叫我就缝三个点吧,把杆子上上,我笨啊,真的就缝了三个点,给上上了送上楼,不一会儿王老师气喘吁吁的又拿下来了,笑道:“你得这头缝死了啊,旗子才不会滑下来啊!”呵呵,真是丢人哪!
我补上几针,把旗子再送到上场门,戏已经开始了。接下去的两个多小时,我看到王振环大姐对这么大一出《杨家将》所有的捡场工作指挥若定,不禁暗暗佩服!跟她聊了几句,知道她每逢演出,都要先随该剧目光盘播放做一番仔细的笔记,哪点上哪点下,要动用什么,一一安排妥当,保障台上不出问题。这样的工作搁在业余人士的身上,可真是太不容易了!舞台上的事,一个小环节没顾好,影响就很大,而且往往就无从补救了,像这天我缝的那两个脸子的头套,金福田老师那个扣纱帽上的没事,可关柘生老师扣盔头上的,临时发现头套做得太长了,扣上去后脸子会往下滑落,害他什么也看不到,米小涛老师赶紧给系个扣儿,结果到了台上还是不尽理想,耷拉下一块。话说回头,这捡场的事,我只跟了几回二道幕,帮忙拉拉扯扯,搬动桌椅都是王振环、李月兰、李爱君几位大姐在忙,我唯一一次去拉二道幕还傻傻的问:“是拉哪根绳啊?!”一共两根,试试不就知道了吗?还是一个笨!难怪振环大姐也笑了。
最后,大戏落幕,快手快脚撤了桌围椅披,几分钟前还热热闹闹的大舞台全部腾空,然后在场的人大家一字排开,把台毯滚推回原位。回到二楼,我才觉得,这两条腿就这么后台站站竟也发酸了。闲聊几句、确定没事了,大家散去,我自己慢慢走向公车站、坐两站再换地铁,下来原路走回家,这晚好,不到八点就睡着啦!我就寻思,我这才偶尔到后台一次呢,多少人是回回如此,次次辛劳,东城一月里两回演出,是靠着多少幕后人员的劳动付出才成就的啊!不实地经验一回,好多事根本脑子里就不曾存在过。我想,在台上风光亮相的一线演员,真是应该好好的向所有在旁边、在幕后大力付出的人员致上深深的感谢!我在这里借着不成熟的文字表达一二,日后,我也真诚的希望,多多指派我去分担一些后台工作或边边沿沿的活儿,在东城,除了欢喜与感激,我自当尽全力来支持京剧俱乐部这个温暖的大家庭!!
回龍女心聲